虐渣攻的一百种方法(穿越)下——征宵

2016-07-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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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第48章:古代宫廷(三)

 同年年末,梁国出兵攻打卫国。

 卫国位于梁国东南,兵力原本不能算弱,这次却仅过数月便被梁国攻破了都城,就此灭国。

 一时举世震惊。

 章天礼虽然被囚禁在深宫之中,日日夜夜身陷水火,却也听说了这个消息,他惊异于梁国军队的悍勇,但对于秦子衍兴兵攻卫,他没有感到多大意外,因为在这之前,他就对秦子衍的野心有所察觉了。

 此时他已在宁华宫里被一群内侍言周教了半年多,在秦子衍面前,他早能表现得十分乖顺,不论秦子衍怎么刻意折磨他,他通通都逆来顺受,看上去像是傲气全被磨掉,被彻底驯服了。

但实际上,他的内心从未真正臣服,在听闻了这个消息之后,他更是暗中做下了一个决定。

 这日,秦子衍踏入了宁华宫。

 章天礼跪着迎接,他低垂着头,模样恭敬而温驯。

他身上只披着了一件雪色纱衣,这衣服很薄,几乎遮不住什么,他那的身体便就这么暴露无遗,可以看见他身上那累累的伤痕和佩戴着的种种饰物。

 秦子衍并不叫他起来,只是慢慢走到他身前,居高临下地看他,伸出手,摸了摸他的发顶,又抓住了他后脑勺处的一把乌发,将他的头往前按来。

 这时屋中其他人都已经退下,章天礼顺从地被秦子衍按到他那里,自觉地将脸贴上去,又张开了嘴,隔着衣料侍候他。

 这件事情他之前被逼迫着做了无数回,现在早已做得很熟练了。

他做了一会儿,又主动抬起手去解秦子衍的衣袍。

 秦子衍没有制止他,由着他这样姿态卑微地服侍自己。

渐渐地,他发出了满意的喟叹,握着他头发的手不由松了松,手掌轻轻摸他头发,气息有些急促地说:“你如今这功夫,怕是比青楼里的姑娘还要好上几分了。

” 章天礼似没听见一般,只继续动作。

又过了一小会儿,他小心翼翼地抬了抬眼睛,看见秦子衍垂眼看着自己,神色间却已有了几分沉醉的意思。

 他再做得一阵,终于将心一横,口中一动,上下牙齿就要猛地咬紧那物。

然而他才刚一咬,就觉一股大力捏住了他的两颊,让他再也咬不下去,随即胸前就是一痛,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,原来是被狠狠地踹了一脚。

他一下子摔在了地板上,胸口痛得仿佛骨头都裂开了,几乎动不了。

 正在此时,一人从角落中陡然扑出,手中一把利器挥向秦子衍。

他这一下来得突然,假如换做了别人,肯定会被他刺中。

但秦子衍会些功夫,反应力比寻常人高上许多,此时便侧身一避,从一旁桌上抄起个壶,往那人身上掷去。

 吴全被壶砸中,身形一慢,秦子衍已经抢上,夺过了他手中尖刀,对着他腹部顺手就是一刀。

吴全顿时中刀倒地。

 外面许是听到这里响动过大,已在门外呼唤了起来。

 秦子衍命他们进来,将吴全拖走,又一步走上,擒住章天礼的下颔:“贱人,就知道你迟早要耍花样。

” 章天礼挣扎了几下,又停止了动作,他脸上已没了血色,看向秦子衍的眼睛里全是恨火。

 他已看出秦子衍野心极大,如若不死,势必要继续吞并诸国,卫国已灭,阑国便又成了首当其冲的——秦子衍绝不会仅满足于目前与阑国签订的盟约。

他不怕死,而且被言周教侮辱了这么长的时间,他早就觉得自己比那最下贱的娼女支还不如,活着早就成了一种痛苦,所以只要能阻止秦子衍,他完全不怕因此丢了性命。

他在宫中被人看得死死的,孤立无援,琢磨再三也只有赌上一把刺杀秦子衍这一种方法。

今天这事失败,他自知永远失去了机会,他以后再也不可能报仇雪恨,也不能阻遏秦子衍了。

 他恨得心跳欲裂,又自知再也没有了未来,一心只求速死,当下就想咬舌自尽。

但秦子衍的手忽的往下一使力,将他的下巴给卸了下来。

 “以为这就能死了吗?想得未免太过轻易。

” 宁华宫里有一处内室,是为了专门言周教章天礼而重新布置过一番的。

这内室不大,里面却放有诸多刑具氵壬器,每一样都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
在最开始,章天礼在里面吃尽了苦头,后来由于他听话了许多,进去的次数也变得少了。

 而这一回,章天礼又被直接带了进去死死锁在床上,那帮心狠手辣的内侍们纷纷上阵,再次将那些玩意轮流往他身上用。

 章天礼先前本已学会了服软,但这次,他却又倔了起来,无论被怎么折磨也一直忍着,始终不肯口吐一句求饶。

内侍们身体残缺,在宫中待久了更养成了阴险扭曲的心性,见他如此只愈加发狠般的对他用刑,章天礼被弄得死去活来,连想死也没有机会,却仍不肯显露出半点示弱之意——他已经心存死志,因而再也不愿屈服了。

 三天之后,秦子衍再来看章天礼。

 不过是过了短短三天,章天礼就瘦了一大圈,本来红润了一些的脸颊再次血色褪尽,惨白如雪,整个人已显得虚弱至极。

然而他看向秦子衍的眼神中,却再也没有了半点先前的顺从乖巧,只满是憎恶仇恨。

 秦子衍瞥着他,眼睛里没有温度:“事到如今,还不知悔改,你就不怕本王出兵阑国吗?” 章天礼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,他勉强开口,声音颤抖地道:“你早有这野心,难道我不刺杀你,你便不会这样做吗?” 秦子衍听到他的话,突然笑了:“不错,本王既然已拿下了卫国,下一个便是阑国。

你倒是了解我。

”他说这话时,已解了自己衣袍。

 章天礼浑身瘫软,又被禁锢在床上,根本动不了,只能由他摆弄。

 “不过是个玩物,竟然不自量力想要杀我,”秦子衍不能像往日那样听到他的呻吟,大概有些不满,见他没反应,又说,“想不想知道你那个仆人怎么样了?” 他这话一出,章天礼的身体顿时一僵。

 “本王已命人将他车裂……听说他跟了你许多年,他那尸体倒应该拿来让你看看才是。

” 章天礼听得气息明显急促了起来,他心底的仇恨积压多时,原先一直压抑忍耐,然而此刻却竟似再也忍不了了,他只觉气血翻腾,胸中有什么仿佛在涌动,就如岩浆要喷涌出来一样。

他喉中蓦地一阵腥甜,头往一侧一偏,竟喷出了一大口血来。

 秦子衍见状动作一顿,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,一探他的鼻息,才发现他是昏死了过去。

 章天礼这一昏过去,竟昏迷了整整三天,就在秦子衍差点要把御医们给砍了的时候,他才终于醒了过来。

 然而他醒来后,却变得和从前有些不大一样了。

 他之前一句话也不肯说,现在却十分话多,他仿佛对自己的处境十分困惑茫然,不断询问着所有人他们是谁,为什么这样对待他。

 他像是失去了自己的记忆。

 秦子衍命御医诊治,御医只说恐怕是受到的刺激太大,以至于心神受损,忘却了不愿回忆的往事,但是否能治愈,却是不敢保证。

 秦子衍听到这消息,先是有些恼怒,可转念一想,又突然觉得章天礼能醒过来已是不错,而且他若真是丧失了记忆,对他们两人而言,似乎都没什么不好,再说,此事是真是假,或许还需再行观察。

他最终也就没拿御医撒气。

 失去记忆的章天礼对秦子衍依然很有些气,但他看向秦子衍的眼中却没有那么深的憎恨。

秦子衍起了个坏心,干脆命人骗他说: “你原先不过是娼馆里的一个小倌,若非陛下在你初夜便为你赎了身,你现在早已不知被多少人上过了。

” “陛下将你带回,本来十分宠你,先前因为你同人争风吃醋,闯了祸,差点把宫殿烧了,所以才要这么惩罚你。

” “你闯了那么大的祸,本该被处死,但陛下却没杀你,足见陛下对你有多宠爱。

你倒好,现在竟连陛下都不记得了。

” …… 章天礼对这些说法将信将疑,但所有人都这么跟他说,将种种事情述说得十分详尽,似乎由不得他不信。

 而且秦子衍过来同他交欢,他虽然心里并不怎么愿意,身体却的确像是喜欢的。

 秦子衍对他说:“如果你原来没当过小倌,没伺候过我,你的身体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呢?” 如此这般,章天礼渐渐地也只得信了。

 这样一来,秦子衍救他出了火坑,还宠爱他,在他闯下大祸之后也顾念旧情地没有处死他,他若是再不对秦子衍尽心侍奉,似乎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
 他知道这个道理,于是便真的像个男宠一样服侍秦子衍。

渐渐地,秦子衍给了他一些自由,也给了他很多赏赐。

他或许本该感到欢喜,但他却总觉得在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压抑住了,怎么也想不起来,让他总是无法真正感到快乐。

 然而,秦子衍却像是发现了他的忧愁,来陪伴他的时候竟越来越多,真的如同所有人原先口中所说的那样,对他宠爱有加。

 毕竟人非草木,这样的时间一长,他发觉自己像是也对秦子衍有些动心了。

 他并未刻意隐藏心绪,秦子衍很容易就看出了他的感情变化,他虽仍未对章天礼完全放心,但也不禁有些隐隐的欣喜。

 他一开始占有章天礼,一半是出于对美色的垂涎,一半则是出于折辱之心,本没心存什么爱意,但在章天礼吐血昏迷之时,他突然发觉他其实是害怕章天礼死去的。

他这才终于意识到,原来他对章天礼早已产生了一些感情,而先前他对章天礼的种种折磨,好像都可以成为这种感情的佐证:正是因为章天礼不肯真的心甘情愿地躺在他身下,所以他才愈发地想要将其驯服。

 但假若章天礼保有记忆,就永远不可能真心实意地与他这样相处。

 而如果现在的这一切是真的,章天礼失去了记忆,还爱上了他,这对他来说,怎么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好事呢? 第49章:古代宫廷(四) 春去秋来,章天礼已给秦子衍当了将近半年的男宠。

 在这半年的时间内,他一直没能恢复记忆。

 一开始,他什么事情也想不起来。

到了后来,有时在不经意间,他的脑海中会闪现出某些记忆片段,在睡梦中,他也会梦到一些朦胧却又熟悉异常的场景,但一切都是很模糊的,且不连贯,让他根本不能知晓其中的具体含义。

 而且他甚至无法将那些片段的内容说出来,因为他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
 他依旧想不起他从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便只能继续接受大家所告诉他的过去。

 一日,秦子衍又给了他一些赏赐。

 其中一样,却是一枚蟠螭纹的白玉玉璧。

 章天礼本对这些东西不甚在意,但在看到那玉璧时,却有些呆住。

 他只觉得这玉璧是这样的熟悉,仿佛从前见过许多次一样。

 他拿着那玉璧,看了许久,脑海中那些原本模糊的片段慢慢都变得清晰了起来,尽管有一些关键的地方他仍想不起来,但他至少想起了几件重要的事情: 他本是阑国的二皇子,后来因阑国与梁国的盟约,被迫到梁国为质。

刚到梁国一个月,他就被秦子衍给弄进宫去粗暴地侵犯了…… 他拿着玉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得死紧,连骨节都捏得发疼。

 原来这玉璧玉质名贵,又是阑国内一位名师雕刻出来的,原本就是他在阑国时摆在府上的一件宝物,此时他一看见,竟意外地记起了往事。

 他本已对秦子衍产生了一点感情,但现在才突然发觉,秦子衍居然这样的欺骗侮辱他,根本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
于是那点感情,霎时都化为了彻骨的恨意、 这半年以来,他一直只被允许在这宁华宫附近的范围内走动,别的地方通通都不许去,与外界的联系是彻底断绝的,就连天下的形势变化,也从未有人来告诉过他。

 想来秦子衍的目的本就是希望他能与世隔绝,好让他只得乖乖地当个玩物。

 他恨得双手发颤,旋即却又是一阵手足冰凉:这世间绝不会再有第二枚这样的玉璧了。

但现在,这玉璧却为何能被当做赏赐赏给了他? 不论这是秦子衍刻意为之还是只是恰好,答案都呼之欲出。

但那答案太过残酷,让他一时有些不敢面对。

 他只能先不动声色,面对秦子衍,也依旧用心服侍,没有表现出一点异常,只希望能得到一些关于阑国的消息,又或是找到脱困的机会。

 他隐忍了一阵,每天都是度日如年。

 有一天傍晚,他独自回到房内,过了一会儿,身后突然闪出一人,低声道:“二殿下!” 他吓了一跳,却没叫出声。

 他看见眼前这人穿着内侍服装,面孔分明不是他身边的那些,却又格外的熟悉,心头不由一跳。

脑海中有些回忆涌了上来,他努力回想着这个人的名字。

 “你是……”他皱紧了眉,名字仿佛就在他口边,却又叫不出来,“伍……” “伍展非!”那人说,“二殿下,梁国的人说您私自出逃了,原来您却还在梁国宫内。

” 章天礼说:“我……被梁王囚禁在这,你又怎么会在这里?” 原来这伍展非原是阑国王宫中的一位武士,从前与他也是相熟的。

 伍展非神色一下激愤起来:“属下是来了结梁王性命的。

” 章天礼一惊:“什么?” “梁王狼子野心,若不杀掉他,他迟早要吞并天下,而且,而且……”伍展非痛苦地道,“阑国已被攻破了都城,城内死伤无数,只有大殿下率残部逃往了广陵苦苦支撑。

唯有杀掉梁王,才能报此仇恨!” 章天礼听到这话,只觉眼前蓦地一暗,双腿也随之一软,几乎要站不稳,他倒退了一步,却被伍展非及时扶住了,扶到榻上坐下。

 章天礼闭了闭眼睛,颤声问道:“那我父王母后呢?” “先王在城破之时,已突发心疾而死,先王后也自缢身亡。

” 章天礼听得胸腔麻木,抓着榻边的手都要抓出血来。

伍展非道:“二殿下,您节哀。

”章天礼这才勉强开口说说:“伍展非,你要刺杀梁王,为何却到了宁华宫?” 伍展非有些迟疑地道:“属下打探到宁华宫里住着一位美人,梁王十分宠爱,常常到这里过夜,故而想先潜伏在美人房内,待到梁王做到兴处时动手。

可……” 章天礼见他神色,已猜到了他的疑问,他暗自咬了咬牙,下定了决心,道:“今夜他若前来,与我……上床之时,到了最后关头,他必定防备最弱,那时你便可以动手了。

” 吴全没有武功,但伍展非却不一样,乃是一把武功好手,如果由他行刺,极有可能成功。

只要能杀秦子衍,就算让人看到他的丑态又有什么关系? 伍展非听到这话,却似乎一时没弄懂他的意思,愣在了原地,呆呆地看着他。

 “没听明白么?”章天礼说,他的神色已十分平静。

 伍展非这才反应了过来似的,脸色显得有些沉重:“属下……明白了。

” 当夜,秦子衍果然来到了宁华宫。

 他那夜很有兴致,来了也不进入正题,只用好些氵壬具来折腾章天礼。

 章天礼心中恨极,却没有办法,只能默默承受。

 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也要帮助秦子衍,他们的计划终究没有成功。

 当时或许是伍展非实在看不下去了,又自恃武艺高强,不会失手,竟提前冲了出来。

 伍展非固然是一位高手,但秦子衍毕竟也不是不会武功,伍展非举着匕首刺过去,虽然刺到了秦子衍,却只是把他手臂给割破了,并未伤及他的要害。

 而这第一刺是最为关键的,一旦失败就丧失了先机。

秦子衍反应过来,立刻向外逃去。

他身上衣衫整齐,逃起来很是迅速,宁华宫里不只有内侍,更有侍卫,他一逃离章天礼的屋子,安全就有了保障。

 等伍展非再追出去,已经被侍卫们团团围住,再难成事了。

 等当场服毒自尽的伍展非被人拖走,秦子衍才想起章天礼还在方才的屋子里,今天这遇刺一事来得蹊跷,却和从前章天礼玩过的一出行刺颇为类似,秦子衍不由自主地怀疑起了章天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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