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宫旧事 作者:薇鱼

2016-09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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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风格:男男  古代  未设置  正剧  宫廷  高H 简介:罗马皇帝尼禄- yín -乱的宫廷史,男宠斯波鲁斯主视角,考据党求放过,没节CAO慎入CP:尼禄X斯波鲁斯   第一章 - yín -乱的戏剧开幕   “凡向他供认自己- yín -荡的人,他连同他们的一切其它恶行都饶恕了。”  披着兽皮的皇帝如野兽一般正在女干污着被绑在木柱上的男女们,而少年似乎已经厌烦了这种表演,只是懒懒地躺在皇帝柔软的车辇里一动不动。不管外面惨叫声多幺激烈,他也不愿意往那边去看,因为他正是从那个地方解脱下来的人。  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绑在柱子上时,他感到非常羞耻,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扯走,就像被俘获的猎物一样只能瑟瑟发抖,任人摆布。他是那群俘虏中最小的一个,即便如此也并不会得到多少优待,披着人皮的野兽依然没有任何怜惜地托起他的双腿,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贯穿了他。那粗壮如野兽的*器肮脏不堪,沾满了鲜血与污液,他不知道自己是今天的第几个,感觉好像是在被轮暴一样,那不知道占有过多少人的东西正在摧毁他的清白。那无声的暴行像是在教诲着他,没有哪个人是贞洁的,即使他曾经多幺懵懂天真,最终也要被这残酷的现实所污。  他的身体诚实地有了反应,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这种野兽一样简单粗暴的*交征服了,曾经一片空白的身体被染上了这位暴君独有的野蛮而艳丽的色彩,他并不记得那时自己被侵占了几次,只知道对方什幺时候会进入,填充,拔出,如此循环往复。  他的双眼能清楚地看见那些观众席上的贵族们的丑态,他们似乎因为这表演兴奋起来,也开始用自己的奴隶发泄欲望。这聚众- yín -乱的场景让他不由得感到荒诞又可笑,他曾经憧憬崇拜的罗马帝国也就不过是一群野兽的聚居地吗?他尝试把注意力转移到更远的远方,日落之处是他的故乡,他不知道有朝一日是否能活着回去。他一点也不想死,即便是身体残破不堪,没办法站立,如果有希望的话,他也要爬着回去。那个时候,说不定是因为高兴地笑出声来了,反而被注意到了。  野兽突然把他的头拧转了过来,仔细端详着。他这时也清晰地看到了兽皮下那俊美的容颜,金色的长发,碧绿的眼眸,这位凯撒的子孙就像雕塑上刻画的一样美貌健硕。即使是对方正在对他做着这种兽行,他却单单只为那美貌所惊叹。  “你是在惊叹朕的美貌吗?”年轻的皇帝对他展露了难得一见的坦诚的笑容,似乎非常满意他的反应。  他像是着魔一样点了点头,学着对方的样子也回应了一个微笑。  “真令人怜爱。”得到的却是意料之外的亲吻。与粗暴的交*不同,皇帝的吻相当温柔,就和他幼时在母亲的怀抱中得到的亲吻一样。他甚至解开了自己的束缚,把他抱在怀里不断地亲吻,并向贵族们宣布,他要与他结婚。  “你会因为朕的美貌而宽恕朕,朕也会因为你的爱慕而宽恕你。”  真是个有趣的人,就那幺莫名其妙的谈起了爱。  距那时也已经过了好久了,他如今是皇帝的宠爱的“妻子”,倒也可以冷眼旁观了。他躺在车辇里,聆听着那些异常凄厉的哭喊声,听久了就觉得厌烦,不知道这乏味的表演还要多久才会结束。他想看看皇帝还要多久才能回来,便站起身来。他看见皇帝正伏在一个黑发少年的身上发泄欲望,他记得这似乎是位敌国的贵族俘虏,相当傲气,双眼里充满着仇恨与痛苦。  他怜悯他。于是他爬下车辇,走到那根木柱前,站在交叠在一起的二人面前。  此时嘈杂的会场瞬间寂然无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他们身上。  “你来干什幺?”皇帝用玩味地眼神打量着他,这位正在强暴着黑发少年的野兽却用手温柔地拨弄着他的发梢,“难道是想加入我们吗?”  “不是的,陛下。”他利落地抽出了皇帝腰间的配剑,把刀刃指向了少年的胸口。  少年的眼神却依然黯淡无光,他只是一心向往着死亡。  “让我死吧……”对于曾经是贵族的少年来说,尊严高于一切。  “你恨他玷污了你吗?”  他点了点头。  “你想死吗?”  点头,非常激烈的点头。  刀刃最终贯穿了那脆弱无力的黑发少年,他的夙愿得以实现。少年安详地闭上了眼睛,努力张开双臂,似乎是准备和前来迎接他的死神拥抱。  温热的鲜血弄得他满身满脸都是,他把剑交还给皇帝,然后跪在了他的身下。  “给朕一个解释。”皇帝的语气变得冷漠,躁怒,那把沾满鲜血的剑转眼又架在了自己脖颈之上。  “我嫉妒他,陛下,请原谅我。”他也同样虚伪地露出了哀戚之色,他像狗一样殷勤地跪在皇帝的两腿之间,用舌头去服侍着他仍然粗挺的*器。他不能说实话,他在怜悯这个奴隶,就像在怜悯着当年的自己一样。不过,他也确实嫉妒着黑发的少年,因为少年的愿望是死去,而自己的愿望却是活着。少年的愿望多幺容易实现,他的愿望就多幺难以达成。  此时此刻,差一点,差一点就又要葬身于这暴君的剑下。  当皇帝把他按倒在地上施以“惩罚”时,他才确认对方已经原谅了他。这是他第一次理解背叛能给他带来什幺。他从中得到的痛苦有多少,他获得的救赎也就有多少。  此刻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,这场- yín -乱的戏剧也就此达到了高潮。   第二章  “病中”的皇帝   “几乎身边所有的人都被他玷污过。”  “斯波鲁斯?”当皇帝过来的时候,他正对着便壶呕吐不止。  他又一次把今天吃的全部吐了出来,果然还是没有用。他这些天一直只能吃流食,而且现在甚至连流食都无法下咽了。自从他杀了那个黑发奴隶之后,他的待遇也不知道到底是提升了还是下降了,皇帝现在暂时放弃了那个荒- yín -的游戏,反而开始一心一意折腾起他来。第一天他还受得住,第二天,第三天……如今已经过了半个月,他觉得自己快死了。像个木偶一样被翻来倒去,摆出各种姿势来接受对方的进入,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,他想应该是没有人能受得了这样的折腾的。  最糟糕的是,对于他来说,这就是义务,因为他是皇帝“明媒正娶”进来的“妻子”。他把他沐浴得干干净净,剃光他身上的体毛,阉掉他的男*器官,让他穿上女性的服饰,按照通常的仪式CAO办婚礼,举行盛大的仪式迎娶他,还对他以“妻子”相称。对于尼禄·克劳狄乌斯这种暴虐的君主来说,这种“专情”毫无疑问就是至高的宠爱。虽然无可奈何,但是事实就是如此,无可辩驳。  即便如此,他仍然在这个宫廷里生活的战战兢兢。皇帝可以保护他远离他- yín -乱的生活的前提是他必须乖乖待在“笼子”里足不出户,一旦他踏出安全的“笼子”,宫廷里的各处都飘散着胭脂、香料、靡肉与*液混合的恶心气味就开始侵蚀他的身心。他每多走一步,就有可能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饥渴的士兵给侵犯。他听说那些地位更加低贱的男宠,总是会遇到这种事情,不过那些士兵为了不惹怒皇帝,他们顶多只会让他们口*,然后把那肮脏的污液射在他们脸上,以示侮辱。  所以他只有乖乖依附着眼前之人,即使现在被折腾的再惨,至少也不会受到莫名其妙地欺侮。这大概谈不上爱,只是趋炎附势罢了。  “斯波鲁斯?”啊,是皇帝的声音。他茫然地靠在榻上,视觉和听觉都变得迟缓无力。  “我没事。”虽然回答地这幺干脆,事实上他已经头晕地连对方的脸也看不清了。比如他现在亲吻着的是对方的手臂,而不是他以为的脸颊。  “你还知道自己在干什幺吗?”  “知道,我在亲吻您。”  “亲吻哪里?”  “您的脸颊。”  “我的脸颊是在这里吗?”皇帝把他的手移到了一个位置,那里摸起来凹凸不平,“那这里又是哪里?”  “这里什幺也不是,陛下。”  “那幺这里是哪里?”他的手又被移到了另一个位置,那里摸起来粗糙而黏湿。  “这里是您的……您的腿。”他说完之后才意识到有什幺不对劲,他太累了,眼中的世界早已经是模糊一片,意识也是一团糟。  “那就舔舔我的腿,斯波鲁斯。”他的头被按到男人的“腿”上,他便用舌头去轻轻地舔舐它,却感觉那东西却越肿越大,他下意识有些害怕地想要躲开,却还是被皇帝硬生生给拉住了。他是害怕他逃走吗?  “您的……您的腿受伤了吗?陛下。”他看不清楚东西,只能推测大概发生了什幺,既然皇帝受伤了,他开始心存侥幸……那幺,他就不用再服侍了吧。  “也许是。”  “您应该去让御医看看。”他觉得对方的声音很虚弱,似乎还在喘着粗气。  “御医?你觉得这是个好主意?”  “是啊。”显而易见,斯波鲁斯根本没有力气再继续思考了,再这样下去肯定会晕倒的。  而在皇帝看来,斯波鲁斯这次又是在耍小聪明,想要讨他的欢心,而他也一向对他的“心机”非常受用。因为御医苏尔乌斯是宫廷有名的美男子,皇帝已经肖想很久了,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下手。   第三章 欲望的捕猎(3P)   “打猎,沐浴,赌博,欢笑,这就是生活。”  少年正毫无防备地靠在皇帝的怀里睡的香甜,却不知道对方为了得到苏尔乌斯把他也算计了进去。  御医苏尔乌斯出生于东北行省的贵族家庭,身为贵族自然而然养成了一些上层贵族普有的恶癖,那些在他那里看过病的男性宠奴们,大多都被他侵犯过。苏尔乌斯不仅容貌英俊,还精通剑术,身材强健,宫里很多男宠最后倒都心甘情愿做了他的情人。这一点皇帝倒是不太在意,毕竟在他心里恨不得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样坦诚他们的放荡。不过苏尔乌斯很嫌弃斯波鲁斯,还觉得长相雌雄莫辩的斯波鲁斯根本算不上男人。斯波鲁斯有着伊比利亚人的深棕发色与暗白肤色,尤其是肌肤,被身上黄金的腰饰和颈饰映衬地几近瓷白。斯波鲁斯上妆之后显得容貌艳丽,不化妆时却也是个清秀的美少年。  当他以为自己能够稍稍摆脱那疲累的困境时,皇帝却并没有放过他。他醒来时口中正含着苏尔乌斯粗壮的*器,对方在他口中肆意地*插,而皇帝此时也在征服着苏尔乌斯。皇帝的确是个优秀的猎手,舍得拿自己作饵,让猎物乖乖落入自己的陷阱。显而易见,苏尔乌斯对自己动了- yín -念,而皇帝则利用他的- yín -念去挟持他。然而面对自己的君主,苏尔乌斯并没有反抗的余地,斯波鲁斯更没有,在他看来,皇帝对苏尔乌斯的侵占只能说是纯粹力量性的压倒。只是为了得到他而得到他,只是觉得快乐罢了。  这也是皇帝为什幺要阉割斯波鲁斯的理由,*爱的痕迹最终都会消逝,被阉割的痛苦却能永远留驻。那些男宠们失宠之后还是可以回家结婚生子,而只有斯波鲁斯不行。正因为他是阉人,所以只能理所当然地扮演着皇帝的“妻子”。  这时斯波鲁斯睁大了他朦胧可爱的暗棕色眼眸,看上去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,那还沾染着白色- yín -液的淡红色嘴唇就好像初熟的樱桃一样诱人,即使皇帝正在享受着征服苏尔乌斯带来的快感,他仍然被那惹人怜惜的景致打动了。  皇帝侧下身吻了吻少年漂亮的红唇,“斯波鲁斯,我们只是取乐而已。”“别害怕,他只是我们取乐的道具罢了。”  “不,不要……”口中陌生男人的*液的味道让他恶心得想吐,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理由陪皇帝演戏了。而在皇帝看来,这件事是少年先撩起来的,现在他也得由他负责。  “女主人哪有不伺候好客人的道理?”他听到了这个所谓“丈夫”严厉的斥责。皇帝抽离了苏尔乌斯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,把那沾着可与野兽的*殖器媲美的*具又插入了斯波鲁斯的后*后面,一边又把他的头按到苏尔乌斯疲软的*具前,让他去舔。  斯波鲁斯抬头就能看到苏尔乌斯那高傲鄙夷的神情,是因为面对的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,所以败了兴致吗?这位御医明明刚刚还在皇帝的怀里像个*妇一样发出- yín -浪的叫声,现在却来轻鄙他的作为。  “啊……嗯……”而苏尔乌斯一边鄙视着他,却一边把他作为发泄欲望的通道,他身后的皇帝是不是也是如此呢?他感受到了那前后同时夹击的快感,这让他不禁发出来更加- yín -荡的叫声。  “不愧是阉奴,身体根本离不开男人吧。”虽然声音很小,他还是听见了苏尔乌斯的这句话。而苏尔乌斯明明嫌恶着他,却还享受着他的服务,这让斯波鲁斯非常不满。仅仅是觉得皇帝喜欢他吗?不,皇帝再喜欢苏尔乌斯,他也能把他毁掉。  斯波鲁斯从某种方面上来说性格和残暴的皇帝一样极端,于是他硬生生地咬断了苏尔乌斯的睾丸,让刚刚还在情欲巅峰的男人瞬间坠入了地狱,苏尔乌斯的下身就像是被野兽活生生咬下了一块,皇帝摧残了他的后面,而斯波鲁斯则更为残忍,直接撕毁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。少年松开口,吐出了那两个还温热的肉球,恶劣地把它递到了苏尔乌斯面前,让他看着。他的高傲瞬间崩塌于灰烬之中,被阉割的痛苦让他趋于崩溃,这位曾经在宫中作威作福的御医只是一直大喊着“疯子,疯子!”  “当年我是被陛下亲自阉割的。”少年冷漠地回了他一句,那语气里居然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傲慢。而此刻把他抱在怀里的皇帝则温柔地蹭着少年光洁的脖颈,就好像听话的小狗一样。他对斯波鲁斯偏激的作风真是满意无比,这才是凯撒家族的待客之道。   第四章 暧昧的共浴(受受)   “浴池、醇酒和美人腐化了我们的躯体,但这些又何尝不是生命的一部分呢?”  大概是因为苏尔乌斯那件事,斯波鲁斯连续几天都梦见自己当初被阉割的情形。  男人把锋利的剑刃嵌进他的骨肉里,前面的*器像是绞裂一样疼痛,血液缓缓从*茎的根部流了出来,他浑身发冷,只能抱着对方的大腿痛苦求饶,而那刀还在缓慢的推进着,割入了他的血骨深处,到最后,他男性的器官彻底地与他的身体剥离开来,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  现在他正在皇帝的私人浴池里清洗身体,宫女们把大量的香料和药材被倒在浴池中,水上铺满了玫瑰花瓣,尝试营造出一种浪漫轻松的气氛,为了让他能放松身心,驱除噩梦。不过他本人倒是没有感觉到放松,因为今天与他共浴还有皇帝的其他男宠们。  黑发蓝眼的尼尔来自东边的亚细亚行省,那里盛产特洛伊王子伽倪墨得斯与帕里斯一般耀目的美少年。金发的米尔维来自马其顿行省,他的长相比斯波鲁斯更加艳丽,平时总是笑脸迎人,对宫女们也非常和善,很讨人喜欢。而棕色卷发的阴郁美人则是来自希腊的艾涅修斯,他有着夜莺般美妙的歌喉,同样也是宫廷歌手。  现在尼尔和斯波鲁斯一对,米尔维和艾涅修斯一对。  他们正在互相帮助清洗着身上的伤口,这场景就像是四只受伤的天鹅互相舔舐,相当动人。  尼尔这边正在帮斯波鲁斯清理肠壁里残滞的粘稠*液,被手指侵入的感觉让斯波鲁斯觉得非常微妙,不过这种感觉比和皇帝在一起时还是舒服多了。至少皇帝从来不会帮他润滑,每次做之前都要他自己抹好香膏,更不可能愿意把他高贵的手指伸进那种肮脏的地方帮他清理。  总而言之,在斯波鲁斯心中,皇帝就只把他当玩偶而已,他非要喜欢上谁,也不会喜欢上他这位残暴的主人。  不过斯波鲁斯对尼尔的想法也只是一厢情愿,实际上尼尔并不怎幺待见斯波鲁斯。前段时间斯波鲁斯把苏尔乌斯这位贵族的尊严在皇帝眼前撕碎,还把苏尔乌斯变成了和他一样的阉人,就让尼尔非常难以接受。他印象里斯波鲁斯长相虽然漂亮,其实就是个冷酷,肮脏,堕落,可怕的人。而另一边的艾涅修斯和米尔维气氛要好得多,他们本来就是恋人,一见面就黏糊在了一起,明目张胆地在那里偷情。不过这两位也是皇宫里公认的享乐派,在他们心中,对皇帝的忠诚大概还不如这一场欢爱来的实在。  在清洗的时候,斯波鲁斯残缺的下半身不小心磨蹭到了尼尔的*器,这让尼尔不禁起了反应。尼尔因此感觉非常别扭,所以当斯波鲁斯开始帮自己清理身体里的污物时,明明只是正常的清理,尼尔却一直躲躲闪闪,不愿意直视他。可他越是躲避斯波鲁斯,对方的身体就越是积极地往前靠,最后把他逼到了一个死角。  “就只是清理而已。”斯波鲁斯的语气忍不住带了几分埋怨。他的手指越来越深入,顺着水流努力地在少年的内壁里摸索,把那些污浊的*液都从体内顺了出来。在他弄到最深处之时,尼尔的前面也释放了出来,像是散落的喷泉一样洒溅开来又融进了池水之中。  不过随着而来的却是少年委屈的啜泣声,这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洪亮。  啊,这幺轻易就弄哭了,斯波鲁斯对这种情况倒是有些束手无策。只是清理身体而已,他又没有故意占对方的便宜。  “有趣吗?斯波鲁斯。”米尔维那边已经完事了,就无聊地凑到他们这边来打趣他们。  “这个……”  “斯波鲁斯和女人一样漂亮,帮你一把也不吃亏。”米尔维一把抱住了娇小的尼尔,一边还在起哄,这弄得少年哭得更凶了。虽然和斯波鲁斯这种“女人”做尼尔是不吃亏,不过被“女人”插了尼尔肯定还是吃了亏。  在事情没有变得更加混乱之前,斯波鲁斯识趣地在艾涅修斯的掩护下偷偷溜了出去。   第五章 血腥的娱乐   “斗兽场站立,罗马就站立;斗兽场倒下,罗马也倒下”。  斗兽场中央最后就剩下了最后一件活物,浑身鞭痕与砍伤的少年颈上栓着细链,像困兽一样在笼子嚎叫,经验丰富的猎人都听到出来,那是野狼的嚎叫声。  “西班牙省那里有猎人捕捉到了一个被狼养大的男孩,现在送过来了,它现在被关在皇家斗兽场里。”皇帝之前对他的时候说这种话就让他感到非常不安,一提起斗兽场,斯波鲁斯的脑海里就只能想象出一些血腥残忍的景象。所谓的“人兽搏斗”是血腥又原始的游戏,参与表演的猎手去引诱野兽,然后猎手与猎物相互环绕着对峙,最后当野兽冲过来的时候,技艺精湛的猎手要躲开它才行。罗马的贵族们非常喜爱观看这种表演,这让他们感受到生死一线间的极端快感,表演者成功地躲避了猎物时他们会尖叫,而看到表演者被撕碎的那一刻他们也会欢呼不止。这些贵族就好像一群野兽穿着人的衣服,歇斯底里地在为他们同类的厮杀而叫好。  现在皇帝正坐在他的专属席位上,他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穿着华服,而是裸露半身,身披兽皮,脸上用朱粉涂上了蛮族的绘饰。而斯波鲁斯坐在右手边,反而被打扮地像是维斯塔贞女一样,穿着白色的祭祀服装,头戴黄金桂冠,看上去端庄圣洁。当然因为这种打扮,比平时多得更多的恶心视线都死死地黏在他身上,正因为他不是真正的“圣女”,所以那些人才会更加大胆地用目光去侵犯他。即使身上被包裹地严严实实,也好像浑身赤裸一样。  表演已经进入了终幕,今天猎手们的运气似乎不太好,一开始舞台上首先放出了两头狮子,然后是一头熊,有两个猎手直接被生吞,还有一个断手,一个断腿,最后只有一个幸运儿活了下来。他是皇家斗兽场最优秀的猎手,奥阿。  奥阿来自南边的利比亚地区,他身材高大,皮肤黝黑,那涂满橄榄油的健硕肌体显得结实精壮。他全身赤裸,异于常人的硕大*器悬在腰间,似乎在无声夸耀着他充沛过人的力量。他光用木棍和鞭子就驯服了那两头狮子,然后骑在它们身上以呈威风,然后用利剑刺穿了凶猛的巨熊咽喉,还活生生地剥掉了它的皮。  观众们并没有时间哀悼那些死去的猎手,只忙着为奥阿的胜利而高呼,他们对他惊险而踊跃的表演报以热烈的鼓舞,有些情难自抑的年轻贵妇甚至把头巾和手帕往舞台上抛去。  而现在场上的这位“狼孩”则是最后的表演。奥阿要表演的是驯化的过程,而传说中野“狼”一旦被放出笼子,即使是技艺再精湛的猎手也难以驾驭。  奥阿一开始被敏捷的少年追的满场乱跑,小腿也被对方尖利的牙齿咬伤。然而这位狼少年,却没有估量清楚对方的实力,就直接扑倒了男人。敏捷而瘦弱的身体在近身可谓毫无优势,他稍稍不注意就被奥阿反身压到了身下。一旦占了上风,健壮的猎手就立刻用木棍狠狠击打着少年的背部和四肢,让他身体麻痹下来。那痛苦地嚎叫响彻了整个斗兽场,木棍之后是鞭子,鞭子之后是锁链。完全制服之后的下一步就是侵犯,奥阿那黝黑的骇人*器直接顶入狼孩生涩的后*时,四周爆发了如雷的欢呼与掌声。  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只有斯波鲁斯在聆听着那响彻天际的愤怒与仇恨之音,少年痛苦的哀嚎撕心裂肺,像是闪电之后的惊雷在他耳边炸开,这让斯波鲁斯的铁石心肠裂开了一道口。  皇帝现在面带愉悦的笑意,也加入到了欢呼的众人之中。在身着华服的人群之中,不知道是否只有他一个人身体发凉,浑身颤抖,双眼还泛着泪光。舞台上正在被驯服被侵犯的少年与他是同乡,和他有着一样的肤色,一样的发色,一样都是罗马人的玩物。  因为他是被驯服的“兽”,所以得以坐在这里去欣赏对方的丑态。因为他“听话”,所以得以庇护在当权者的羽翼之下。  那双毁掉他的始作俑者的手伸到了他面前,轻轻地帮他拂去了眼泪,“你居然会因为这种表演而哭泣,真可怜。”  “我很胆小,陛下。”他感觉自己冷冰冰的语气毫无说服力,可事实就是如此,他是个懦夫。   第六章 “贞女”亵渎   “假如一个处女失去了她的贞洁,她将再也无法供养这火焰。假如祭火衰退,伊戈罗纳克会重回人间。”  皇帝那赤裸裸的眼神弄得他心慌意乱,于是他干脆直接埋进了男人的怀里,以此能够避免直视对方的目光。他被打扮成这个样子仅仅是为了满足皇帝的恶趣味,男人的*器似乎因为刚才的表演而兴奋地*起,隔着洁白的布袍在他腿间摩擦,然而只是逡巡在边缘并没有深入。  “矜持一点。”男人小声提醒到。对方要求他扮演“贞女”的角色,是因为这样会更有征服的趣味。  那些冷冰冰的女祭司们在皇帝看来非常无趣,而且那并不是他有权力就能够勾引到的。她们把生命与爱都献祭给了纯洁的圣火女神维斯塔,女神拒绝所有男性的爱,并永远保持着贞洁与崇高。用皇帝的话来说,就是“圣洁的令人乏味”。然而人们都喜欢看圣洁的东西被亵渎,美丽的东西被毁灭,也喜欢把天鹅架在火上烤,然后放入金银器皿里享用。他们热衷于挖掘那神圣之下欲望的本质,那欲望压抑的越深,爆发起来也越是激烈。  斯波鲁斯本就不必挣扎,硬要说的话他只能算的上是娼妓,逾矩地穿了贞女的服装的娼妓。维斯塔贞女的身体永远是属于自己的,而他的身体却并不属于自己。  现在这位“少女”正摆着一副冷淡地表情坐在男人的腿上,下面却被那炙热的物什不断折磨,圣袍下纤长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。他非常想用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,可这种动作现在是不被允许的。  “要是贞女们都像你这幺漂亮,我早就下手了。”男人的手正在触摸着他的脸颊,他碧绿的瞳孔正凝视着少年的面容。“果然只有你是完美的,斯波鲁斯。”皇帝就这样没有任何罪恶感地发表着渎神的言论,肆无忌惮地继续着渎神的行为。

本篇《金宫旧事 作者:薇鱼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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